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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知識 愛道士

Vincent Pelliot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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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陽抱元守一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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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正四品.掌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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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5

來吧,河蟹

看了完整版的《投名狀》,有點感動。
以前看過大陸上映的版本,這裡特意感謝純潔而偉大的廣電總局,感謝她爲了全國人民的思想健康做出的不懈努力。在純潔偉大的廣電總局的剪刀之下,相信我們的人民一定會心氣和平、無慾無求。
《投名狀》完整版與閹割版的區別詳見: http://www.douban.com/subject/discussion/1126871/
簡單地說,兩個版本最大的不同在於:完整版的龐青雲(李連傑飾)是無法用善惡來定義的,而閹割版的龐毫無疑問是奸雄。完整版故事講述的是人性的悲劇,閹割版講述的是三國演義。

對歷史的態度
《投名狀》感動我的在於它對歷史的態度。閹割版刻意模糊了太平天國這一背景,刪改了涉及太平軍的臺詞,剪掉了有旗號、標語等的鏡頭。在完整版裏,可以清楚地看到電影作者對歷史的態度。
可以跟同年上映的《集結號》作個比較。二者有一個共同點:故事背景都是敏感的時代。《集結號》是國共戰爭、朝鮮戰爭;《投名狀》是太平天國。
馮小剛是個討巧的導演。如此敏感的時代背景、對戰爭的懷疑、差一步就顛覆了歷史,但是尺度把握得剛剛好。剛剛好被大陸觀衆接受成為一部愛國主義電影。
《投名狀》的八位編劇、加上參與劇本的導演,很鮮明地表達出對太平天國歷史的異見。
在兩岸的歷史課本裏,太平天國是兩种截然不同的面目,一种是農民起義,另一種則是邪教叛亂。
說“農民起義”者,因爲寫課本的人就是農民起義發家的。說“叛亂”者,因爲自己就是被一股叛亂驅趕至東南一隅。

正義與非正義
而《投名狀》的態度跟以上二者都不同。即,所謂的正義、非正義之分,是不存在的。清軍、太平軍,沒有任何一方是正義的。可能片中最有正義感的人物是趙二虎(劉德華飾),他忠誠、正氣、至情至性,導演甚至刻意讓他留起長髯,接近關羽的形象。然而趙二虎的正義更像是江湖義氣。與龐青雲的胸懷天下百姓、大智大勇相比,趙二虎過於短視。可是,龐青雲眼光高遠、為天下蒼生,在這條路上卻不得不使用殘忍手段,甚至犧牲自己的手足。正義的界限完全模糊。表現每個人的輾轉掙扎的存在狀態。人性,是永恒的命題。

歷史是一筆糊塗賬
導演陳可辛無疑主導了《投名狀》的創作,他是香港人,輕鬆地跳出兩岸的歷史觀。這使從革命腌缸裏爬出來的我等很是羡慕。
前幾天寫論文涉及到元末戰爭。“農民戰爭”這個詞過於濫俗了,用它像是敷衍了事。況且韓山童、劉福通、紅巾軍那些大佬們、明玉珍、張士誠等等,起事前要麽鹽販、要麽海盜、要麽山賊,反正沒一個是農民。就朱元璋出身是三代貧農,可他老丈人是地主。地主的女婿就不是地主了?
“農民起義”、“農民戰爭”這樣的詞可以休矣。稱他們“叛亂”、“賊寇”吧,可是我等從小在革命腌缸裏泡著,把心都腌鹹了,突然來個180度大反轉,有點接受不了。後來,俺想出一個折中的稱呼:“群雄”,“各路英雄”。大有瓦崗寨之風。
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感受:年歲越長,越覺得歷史就是一筆糊塗帳。其實歷史本身不糊塗,發生過的事情不可改變,這是真理。歷史之所以糊塗,是因爲有多個寫歷史的人,他們各懷鬼胎,翻來覆去胡亂凃,越胡凃越糊塗。離現在越近的歷史胡凃的人越多,所以最糊塗。

定性
像太平天國、鴉片戰爭,只要略讀幾本書,就會很困惑。50年前就是海晏河清、物阜民豐的乾隆盛世,只跪上帝的英國人見了大清皇上都得下跪。短短50年後,這個大帝國就給洋人打得滿地找牙。講得通麽?歷史書往往強調科技的差距。仔細看看那時的資料,科技差距真的有那麽大嗎?
再看看太平天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是官逼民反?是“均貧富”的農民起義?帶有所謂“資產階級革命性”?是一次失敗的王朝更替?是又一個黃巢流寇?是坐大了的邪教法Lun功?
以上都屬於“定性”的話語,是由官方拍板的。這樣的話語本身可能都是創造出來的。我們可以熟練地運用這些話語,但是我們仍然根本不知道這段歷史到底是什麽。對歷史了解得越全面,就越無法給它定性。

小侯
小侯是個敏感人物,多少年不被人提起。對他的音樂,樂評人李皖寫過一篇比較中肯的評價,有興趣的同學可以google一下,當然baidu也可以,今天侯德健三個字已經不那麽敏感了。
他的音樂和行動都足令羅大佑赧顏。他在1978年就寫出了《龍的傳人》,若有他在,羅大佑哪裏敢號稱“臺灣音樂教父”。他1982年毅然決然“叛逃”到大陸。89年在廣場上唱歌、絕食。那時候羅大佑在哪裏?羅大佑曾《青春舞曲》裏唱到:“为自由付出的代价,是否我们已经忘记。黄花岗的灵魂,他们地下有知,能否原谅我们。”事到臨頭,僅僅一個聲援演出,人就找不到,電話都打不通。
但是羅大佑並不該被指責。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況且,在政治面前,誰也難保不被利用。我們不知道,小侯在事後是否覺得自己被利用。我們只知道,90年代以後的侯德健卜居紐西蘭,潛心易學,如今已儼然大師(大仙更恰當點),據説算命算得極准。
比起羅大佑嗓音的粗糙本色,小侯早期的聲音有時顯得過度修飾。但在《歌詞1983》裏,小侯沒有唱,只是在朗誦,這是他1983年在新疆寫下的很長的詞,當時他28嵗。其中一段:
    “回想起当年,没问完的问题很不少。只是到如今,还需要答案的已经不多:
    关于我从何处来要往那哪里去。关于可去不可去能来不能来。
    关于有与没有以及够与不够。关于爱与不爱以及该与不该。……
    关于鸦片战争以及八国联军。关于一八四○以及一九九七。
    以及关于曾经太左而太右,或者关于太右而太左。
    以及关于曾经瞻前而不顾后,或者关于顾后却忘了前瞻。
    以及或者关于究竟哪一年,我们才能够瞻前又顾后。
    或者以及关于究竟哪一天,我们才能够不左也不右。
    一次再一次永远总是,同样的故事演了再演。
    一次又一次永远总是,同样的叮咛劝了又劝。
    就这样一遍接一遍
    ……”

許多有關歷史的問題,知道得多了,尤其是對政治知道得多了,冷暖自知,就不再需要答案。
小侯也許在89年用掉了他最後的熱血。或者,可能是看透了政治。
89年他被遣返回臺灣,因爲當年的“叛逃”被判了三個月,交了筆保釋金了事。隨後,他出版了最後一張專輯《禍頭子正傳》。這毋寧說是他在音樂上最豐富的一張專輯, 包涵Funk,Jazz,Synth,Folk,Pop等等元素,甚至還有pop-metal.
從歌詞上,也是對過去的一個總結。 《下去不》像首四川民歌,充滿戲謔這首裏,身為四川人後代的小侯用四川話半說半唱:“哪個人都有脾氣,哪個人都要發火,我看你們哪個還盼我下去?”“人越老越容易上火。你們千萬不要逼我。80多了我還怕什麽。”“我就是不下去,看你們把我怎麽樣。”
《我們要活下去》裏:“我總是懷疑,我不能不懷疑。還有誰相信,無聊的主義。”“愛你我不願委曲。恨你我沒有權利。”
《不是我們年紀小》:“你有謊言和刺刀。我們只有命一條。”
重新編曲的《龍的傳人》,一句“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劍”改成了“四面楚歌是奴才的劍”。
其實89年小侯的熱血,也許並不是因爲他想得到什麽。而是因爲,已經擁有的東西要被奪去,或者本該擁有的東西卻不會得到。
現在我們面臨同樣的問題。我們從來不關心政治。可是政治太婬賤,越是躲避著他,他越是得寸進尺,現在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來了。河蟹,你儘管來吧,可著勁折騰。我倒要看看善良的人們能忍到幾時。
在這整治低俗、掃黃打非、掃除異己、風聲鶴唳的時節,我寫這個算是頂風作案。我寫《投名狀》、寫小侯,就是爲了告訴自己,草泥馬戈壁沒有被河蟹佔據。

February 05

霧中風景圖卷二

那時我和爺爺從山上下來,清霧還沒有散盡。
草樹飽吸了霧水,釅綠可愛,仿佛沉浸在溪水裏。皮膚被看不見的水氣滋潤著,說不出的舒服。那年我六嵗,並不懂得什麽斂息、矜持,只知放揚我的本性。當我愉快的時候,我可以撲進草窠裏捉螞蚱,趟進水窪裏摸小魚,甚至爬上樹掏鴉鵲窩。
我就這樣從山上往下走。爺爺在我身邊,時而在前,時而在後。我們漫無目的地遊走,無所謂走哪條路,無所謂走多久,只要是下山就可以。爺爺由著我的意,隨我走任何一條路,無論是坦蕩平闊的大道,還是泥濘崎嶇的小徑。但是當我離開路途、愈漸進入莽叢的深處時,爺爺就會把我叫回來。
我們走走停停。有時停下來摘擷溝澗邊的野果,有時停下來搜尋暗流的泉水,還有時停下來觀察一棵垂死的病樹。只有老人和孩子才會窮究這世界的微末。

我和爺爺在山間優游,像是碧綠大海中的兩條魚,任意東西。不知什麽時候,一個聲音出現了,悠長,迴旋,像一個漩渦,把我倆吸了過去。
我們循著那聲音,在有霧的山巒踟躕而行。那聲音愈漸清晰了,嗚嗚咽咽,不絕如縷,像是幾百年前的風幡吹送而來,生生慼慼,像是隔著深深的水看湖底的沉船。我的心悠悠地也悲傷起來。盤桓幾度,那聲音卻始終沒有靠近。
爺爺停下來,在霧氣裏辨認山的脈絡。
爺爺說,是在吹管子,
爺爺說,往這兒走。
於是我就跟著爺爺走。那聲音真傳得好遠,又走了好一會,才到了那聲音近前。
那是水庫邊的小屋。被蒼茫的群山環繞著,小屋孤零零築在白蕩蕩的水畔,水邊漫生的蘆葦似乎都比它高大。
我和爺爺走過去,繞到小屋前面,就看到了吳老道。
他坐在一塊石頭上,面朝著浩浩蕩蕩的一片水,兩手捧著管子,兀自吹著。
爺爺叫聲老吳。他仿佛沒有聽見,依舊吹著。
爺爺就找了一塊乾淨石頭坐下,我也跟著坐在旁邊,靜靜聼著。
吳老道閉著雙眼,放縱曲子在葦蕩間縹縹緲緲。這大概是我平生第一次体味什麽是柔腸百轉。仿佛失掉了自我,融化在山水的悲傷裏。在那個孤獨的水邊小屋前,在清霧裏,雖然爺爺就在身邊,但我驀然覺得自己迷路了,再也找不到歸途。

January 13

2009年2月EPITAPH旗下澳洲天團PARKWAY DRIVE中國巡演!

Parkway Drive中国巡演日程

2月2日 北京 MAO
2月3日 上海 育音堂
2月4日 广州 191 SPACE
2月5日 香港 蒲吧

 
 
北京居然是正月初八,還讓不讓人過春節了。
 
下面這首歌,有説道。
還記得幾年前,我國著名音樂家矮大緊先生,創作了一首飽含深刻階級仇恨的新金屬歌曲,歌名叫做“殺了他喂豬”。
沒想到在遙遠的澳洲,幾個新生代音樂家,也把滅頂的憤怒傾瀉到了豬飼料當中。
正應了先賢陸九淵之語:東海西海,心同理同。
 
Core-boys一直致力於編排Breakdown,打破verse-chorus的結構。聼起來還蠻自然,痛快淋漓。
 
 
Parkway Drive - Feed them to pigs
(Album: Horizons, 2007)
 
This is life,
This is worthless,
Is There consequence.
This apathy is murderous.

Hope is dead,
Buried by regret,
Alive for nothing,
And dying for even less.

Is This the path we've chosen,
Our mind and our future left to rot.

These lives are worth nothing,
Our lives worth nothing,
Fuck.

As we watch our dreams turn into dust,
Into dust.

On these cold sheets,
Beneath this hollow corpse of a life.
Their world casts shadows,
And it's eating us alive.

We are the working dead,
Haunted by the ghosts of unanswered dreams
We are the flesh and the blood of a lost generation.

The deceased and forgotten,
The voiceless and consumed.
We're buried and broken,
And we're rising against you.

So this is life,
And are we so worthless?
We've clawed our way back,
They can't destroy this,
'cause we've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These hate fuelled hearts keep burning,
We push against the grain,
And we won't turn back.

Armed to the teeth,
Born from the shadows,
Burning for revenge.

Revenge.

We're burning for revenge
 
November 20

这个电影应该让新裤子彭磊来拍

据说是广电总局的备案记录.     

                 备案号 368
       片名 复活的三叶虫
       备案单位 北京市金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编剧 檀冰
       备案结果 同意拍摄
       备案时间 2007/7/4
      梗概:喜欢唱歌的齐小满住在神农架,一天他捡到一块三叶虫化石,一个“古生物学家”要抢走,扭打中摔死在天坑。小满捡走了死者的一叠钱和手机,逃下山去。在三峡大坝边的小镇,他结识了酒吧歌女阿霞,两人恋爱。他想把化石卖掉,结果被便衣警察抓获。据说死者是文物假钞贩子,他又作为有功人员被释放了。警察把摔坏的化石还给他,他看到三叶虫复活了。

彭磊的《野人也有爱》拍得太黄了,太随意了。电影的剧情虽然不必一板一眼,但还是完整点比较好,比如上边这个。

November 12

群英会随记二

演出现场。
我和Kato在7号下午3:40左右到达,正好赶上第一支乐队厄灵开始演。原定2:30开始的演出,延后了一个小时。
厄灵五个人都画着尸脸。主唱穿着皮裤,一边吼一边对话筒架做了不雅的动作。调音很差。只有键盘比较清楚,弹的东西有点单调。
第二个是高威与钻石手枪,调音近半小时,演了两首歌又停下来调音十几分钟。效果还是不怎么样。哪有演一半停下来调音的,让人很腻歪。音乐是纯器乐,似乎加上唱会好听很多。
Metal Wing,最近一年新崛起的天津金属。可惜调音很差,只能听清键盘。吉他全糊在一团,听不出好坏。这种情况下,键盘跟厄灵的有异曲同工之处……Katou说,鼓很无聊。
子夜,河北的乐队,面具、队服,有点像Slipknot,但没有打击乐。Katou说比前面的都好,但是也不怎么样。
后面基本都是北京的了。Infidel,主唱造型不错,像Deftones,但音乐风格接近金属核。调音有问题,话筒音量太小。乐队整体也不够成熟。
拯救茉莉,看扮相就知道是支Emo乐队,但音乐里金属的成分比较多。台风还比较好。主唱是吼、唱都有的。但是遇到了世界上同类型乐队都遇到的问题,一个主唱无法兼顾极端吼和清唱。他们清唱的部分也几乎都没有唱。
Katou说,乐队一个比一个好。不过调音效果始终一般。这时候大概快六点半了,我们以为下午场结束了,就出去吃饭了。错过了最后的一支,唐人街。
晚场人很多,果然天津人民口味重。
一直拖到8:00才开始。我想,今晚肯定得两点才结束了。
堕天第一个上场,马上把我镇住了。非常的成熟。国际一线乐队的现场表现也不过如此。音乐很重,又比较容易接受。很难得。后来看完了,Katou也觉得堕天是当天最好的。
锯,硬核,只有一把吉他,声音跟bass糊在一块。
逻辑失控。大概能算是新金加新激流。造型没劲,台风也没劲。但无疑他们吉他的技术还不错。
641,晚上唯一的天津乐队,也是天津乐队里混得最好的了。以前也看过几次,由新金转成了硬核,这次看,感觉比以前好听了。音乐很适合mosh. 吉他效果特别好,是当天吉他调音最好的。
军械所,要出新专辑了,唱了新歌。感觉跟以前差不多。基本算是大牌。演的过程中,警察来了,大概是11:30,于是中断了五到十分钟。有歌迷趁机爬上台跟应鹏合影。应鹏笑的时候太像坏蛋了。警察走了,军械所又演了一首歌,本来想演八荣八耻,应景改成了F*ck you.
后来是癫狂收音机,看累了,没什么印象了。
颠覆M上场前,翟翊泪汪汪地上台说,这个地儿实在不能演了,我们让颠覆M演两首,然后拉到13club继续躁,躁到天亮都没人管。
累了,也没心情了。颠覆M两首歌也没仔细看。结束时是12:30多。转战13club继续看扭机、冥界、肆伍?我们朋友五个人,犹豫了半天。最后觉得实在太累,就去吃了个夜宵,然后回去睡觉了。